嗜酸性粒细胞介导多疾病病理生理,驱动哮喘炎症持续进展
来源: 呼吸界 4 天前


引言


2型炎症见于大多数重度哮喘患者,通常表现为外周血/诱导痰嗜酸性粒细胞计数增多[1]。嗜酸性粒细胞(EOS)是重度哮喘病理生理的关键效应细胞,介导气道组织损伤、驱动哮喘气道慢性炎症的发生发展,参与多种共病的病理过程[2]。本文围绕EOS 展开,探讨其在多疾病病理生理中的作用,及驱动哮喘炎症持续进展的相关机制,为临床相关疾病的精准干预提供理论参考。


嗜酸性粒细胞:多疾病病理生理的共同基础



嗜酸性粒细胞(EOS)计数在血液和组织中的升高是多种病理过程的共同特征。EOS 的增加主要源于涉及 2 型细胞因子和其他促炎介质的多重免疫反应。这些细胞可在多种组织中迁移和积聚,通过浸润靶器官介导一系列炎症性疾病的发展,这些疾病统称为“嗜酸性粒细胞相关疾病”(EADs) 。EADs 涵盖了哮喘、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CRSwNP)、嗜酸性胃肠道疾病(如嗜酸性食管炎 EoE)、特应性皮炎(AD)以及系统性疾病如嗜酸性肉芽肿性多血管炎(EGPA)等[2]



图 嗜酸性粒细胞相关疾病[2]


EOS 在骨髓中的发育、激活以及释放进入血液循环,依赖于多种细胞因子的相互作用,其中白介素-5(IL-5)对该细胞具有高度特异性。IL-5 不仅促进 EOS 的发育和募集,还与其他因子协同作用,维持其在外周组织中的生存,介导EOS在不同组织中引发炎症和组织损伤。针对 EOS 及其促炎介质的生物制剂干预,已成为治疗具有 T2 炎症特征的多系统合并症的一种潜在通用策略,能够实现多器官受累疾病的同步获益和个体化精准治疗[2]


EOS是哮喘过程中的关键炎症效应细胞


嗜酸性粒细胞性哮喘作为支气管哮喘中一种关键的临床表型,其核心病理特征在于气道内嗜酸性粒细胞(EOS)的异常浸润与聚集。EOS 通过释放多种阳离子颗粒蛋白、脂质介质及促炎细胞因子,不仅直接诱发严重的气道上皮损伤,更触发了复杂的炎症级联反应[3]


  • 颗粒蛋白介导的气道损伤:EOS含有多种阳离子颗粒蛋白(ECP、MBP、EDN、EPX),可直接诱导气道上皮损伤并触发炎症反应,同时促进肥大细胞脱颗粒,参与气道炎症的发生与维持[3]
  • 促进气道重塑:EOS可释放TGF-β,促进成纤维细胞增殖及ECM沉积,驱动气道结构重塑;同时,其脂质介质经15-LOX通路生成15S-HETE,可诱导EOS募集、黏液分泌增加及上皮下重塑[3]
  • 放大T2炎症反应:EOS通过释放细胞因子(IL-4、IL-5、IL-13、IL-25)和趋化因子(CCL5、CCL11、CCL3),持续激活并放大T2/Th2炎症通路,多因素协同导致气道重塑、气道高反应性及黏液分泌增加[3]
  • 介导黏液异常及炎症维持:EOS通过IL-13上调MUC5AC表达,促进黏液高分泌并增加其黏稠度;同时,黏液与EOS存在双向相互作用,可进一步维持EOS炎症并加重气道阻塞[4]


嗜酸性粒细胞表型是全球和中国重度哮喘的主要表型


一项回顾性登记研究,对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加入ISAR的嗜酸性粒细胞和非嗜酸性粒细胞重度哮喘患者进行量化和特征描述。研究发现,在 ISAR 前瞻性研究人群(n=1716)中,83.8% 的重度哮喘患者被判定为最有可能具有嗜酸性粒细胞表型[5]



图 在ISAR研究人群中,被确认具有某种表型的患者比例[5]


C-BIOPRED联盟从中国 15 个省份的 33 所大学附属医院纳入了重度哮喘患者。以血嗜酸性粒细胞计数(BEC)≥300/μL 作为 2 型炎症的标志物时,38.4% 的重度哮喘可归为嗜酸性表型;而以痰嗜酸性粒细胞百分比(SEC)≥2.5% 为临界值时,重度嗜酸性哮喘患者比例高达 76.8%[6]


总结


综上,嗜酸性粒细胞(EOS)是多种嗜酸性粒细胞相关疾病的共同病理基础,通过损伤气道上皮、驱动气道重塑、放大 T2 炎症、促进黏液高分泌,推动哮喘炎症持续进展。同时,嗜酸性粒细胞表型是全球及中国重度哮喘的主要表型,靶向 EOS 及其关键介质的生物制剂,为这类疾病提供了精准治疗策略。



参考文献 


1. Global Initiative for Asthma. Global Strategy for Asthma Management and Prevention, 2025 Update.

2. Quirce S, Cosío BG, España A, et al. Management of eosinophil-associated inflammatory diseases: the importance of a multidisciplinary approach. Front Immunol. 2023;14:1192284.

3. Hussain M, Liu G. Eosinophilic Asthma: Pathophysiology and Therapeutic Horizons. Cells. 2024;13(5):384.

4. Venegas Garrido C, Mukherjee M, Svenningsen S, Nair P. Eosinophil-mucus interplay in severe asthma: Implications for treatment with biologicals. Allergol Int. 2024;73(3):351-361.

5. Heaney LG, Perez de Llano L, Al-Ahmad M, et al. Eosinophilic and Noneosinophilic Asthma: An Expert Consensus Framework to Characterize Phenotypes in a Global Real-Life Severe Asthma Cohort. Chest. 2021;160(3):814-830.

6. Zhang Q, Fu X, Wang C, et al. Severe eosinophilic asthma in Chinese C-BIOPRED asthma cohort. Clin Transl Med. 2022;12(2):e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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