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第36届欧洲呼吸学会（ERS）国际大会日前在西班牙巴塞罗那圆满落幕，大会汇集了慢阻肺病、哮喘等慢性气道疾病领域最前沿的科研动向和成果，如关于慢性气道疾病早期识别与诊断、慢性气道疾病小气道病变检测与干预、超细颗粒吸入制剂临床应用的新证据等诸多令人振奋的进展，借此契机，我们非常荣幸邀请到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郑劲平教授、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人民医院张旻教授参与访谈，为我们带来有关慢性气道疾病与小气道病变诊疗的独到见解，以及来自ERS大会的前沿资讯。本场访谈由潍坊市人民医院刘波教授主持，将围绕“慢性气道疾病小气道病变相关研究进展与超细颗粒吸入制剂临床治疗获益”展开。

话题一：慢性气道疾病负担与未满足需求

主持人刘波教授：

本次ERS在慢阻肺病、哮喘领域带来了诸多前沿进展，尤其是疾病负担的深度认知与管理理念的革新方法。

过去，我们管理慢阻肺病、哮喘，大多依赖FEV₁、临床症状这类传统评估指标，往往出现疾病漏诊、分层管理精细化不足、急性加重/发作后长期结局关注不足等问题。本届ERS大会结合真实世界数据，进一步更新了我们对于慢阻肺病、哮喘整体疾病负担的认知——从死亡负担跨病种数据对标、早期生存受损，到未确诊人群的高风险状态，再到单次急性加重的远期预后影响，均有新的循证证据涌现。

首先请郑教授结合本次ERS大会最新研究，为我们梳理一下：当前慢阻肺病、哮喘的疾病负担如何？现有的诊疗管理下还存在哪些未被满足的临床需求？

郑劲平教授：

我们在这次欧洲呼吸学会年会（ERS 2026）获益良多，有关慢性气道疾病的诊断、治疗、管理，以及小气道病变相关的专题非常多，为什么？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现在对疾病的认识和管理在“前移”。过去更多关注疾病的加重，现在关注能不能更早期识别、更早期诊断、更早期治疗。在本次ERS中，我参加了全球慢阻肺创议（GOLD）科学委员会、以及小气道病变国际专家共识等相关讨论。从这些讨论中可以看到，国际上目前对于慢性气道疾病的管理，一方面要关注临床症状的控制、急性加重的管理；另一方面，要更早期地精准识别和诊断。

其中一个很重要的话题是应更加关注慢性气道疾病的小气道病变。由于小气道病变主要累及外周气道，其所反映出来的疾病表现（如过去关注的呼吸气流阻塞）并不十分明显，与咳嗽、咳痰等这些反映的是较大气道病变的明显临床症状不同，因此，外周小气道病变长期以来未受到足够重视。对于这样一个“沉默区”，我们应该怎样给予更多关注，张旻教授对此会做详细阐述。

在本次国际专题讨论中，我们注意到几方面：一是预防疾病发展，要从小气道病变阶段开始关注；二是预防疾病加重，对于慢阻肺病、哮喘的急性加重/发作，小气道病变是其高危因素之一，也应引起足够关注。在治疗方面，不仅仅需要关注疾病的症状控制，靶向小气道病变的治疗也有助于减少急性加重/发作。本次ERS中，随机对照研究、真实世界研究、队列研究等均呈现了很多的新证据。这些循证证据都是对于我们强调的应加强对慢性气道疾病小气道病变的关注予以进一步的支持。这对于深入理解小气道病变在慢性气道疾病中的作用以及探索其治疗策略，均大有裨益。

主持人刘波教授：

正如郑教授提到的，慢阻肺病、哮喘远期风险，尤其是急性加重/发作的预防非常重要。越来越多的研究证实小气道病变在慢阻肺病急性加重以及哮喘急性发作中扮演着极为关键的角色。接下来请张教授谈一下，小气道病变与慢阻肺病、哮喘究竟存在怎样的内在联系，本次ERS在这方面给了我们哪些重要的启示？

张旻教授：

如郑教授所言，小气道作为直径小于2毫米的气道，它在很多慢性气道疾病，如慢阻肺病、哮喘早期阶段，即会显现出阻力增加或通气功能障碍。所以，在未被诊断的慢阻肺病或哮喘患者中，小气道功能指标可以作为潜在筛查或诊断的重要工具。在已经确诊的的患者中，小气道病变通常对急性加重/发作有预测作用，并对疾病进展，比如肺功能下降速率增快，也有预测的作用。今年ERS也有很多相关研究聚焦在这些方面。

首先分享一项关于如何通过IOS（脉冲振荡）识别重度慢阻肺病小气道病变的单中心真实世界研究。研究共纳入102例转诊至三级医院的重度慢阻肺病患者。通过IOS检测，再用肺量计检测，观察伴或不伴慢性支气管炎人群的小气道指标，分析小气道病变和症状、功能以及急性加重的相关性。结果提示，小气道病变越严重，患者急性加重风险越高、CAT 症状负担越重、躯体运动功能越差，因此，小气道病变可以反映患者症状、急性加重风险，具有临床预后评估价值。

第二项ARCADIA研究是一项为期一年的前瞻性多中心观察性队列研究，纳入575例慢阻肺病患者，通过贝叶斯分析证实了经典的小气道指标即MMEF与总急性加重次数呈负相关，同时发现小气道病变可以作为慢阻肺病潜在可治疗特质。

第三项是中国团队开展的前瞻性ECOPD队列研究，纳入1300余例患者，通过CT观察功能性小气道病变情况，将CT检出的功能性小气道病变（fSAD）阳性的慢阻肺病患者，与无fSAD的慢阻肺病患者及肺功能正常者进行对比。结果显示，功能性小气道病变（fSAD）阳性患者， FEV₁年下降速率更快，显著高于无功能性小气道病变的慢阻肺病患者以及肺功能正常者的对照组。

哮喘急性发作预测因素很多，小气道病变是否也作为急性发作预测因素呢？另一项中国团队开展的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50例轻度、GINA 1-2级、控制良好的成人哮喘患者，结果显示，其中40%的患者合并小气道病变；合并小气道病变患者急性发作发生率高于无小气道病变的患者，提示小气道病变可能是哮喘急性发作的独立预测因子。

话题二：小气道病变检测进展

主持人刘波教授：

本次ERS大会中，小气道病变的检测也取得了诸多进展。小气道病变的检测和识别手段较多，但是各有优缺点，请问郑教授，本次ERS大会在慢阻肺病小气道病变的检测方面有哪些重要更新？

郑劲平教授：

这也是一个很重要且在本次ERS大会以及小气道病变国际共识的专家讨论会中被频繁讨论的话题，正如张旻教授所提到的，小气道病变有很多检查方法，有呼气流量，特别是呼气中后期流量等，这些是反映小气道病变的重要指标。也有一些新技术目前也备受关注，如强迫振荡呼吸阻抗检查技术，其中脉冲振荡技术（IOS）是目前应用较稳定、重复性较好、简便易得，且既往研究数据较多的一种检测方法，在本次的ERS上也有多项重磅研究发布。

其中一项来自希腊初级保健机构的横断面研究，纳入273名35岁以上吸烟患者，通过强迫振荡技术能够发现小气道病变患病率高达69%，即将近70%的患者合并小气道病变，其中慢阻肺病患者为100%，即所有慢阻肺患者都合并小气道病变；非慢阻肺病患者中约占2/3。提示小气道病变在早期尽管没有临床症状、未诊断慢阻肺病的人群中即已存在。在MMEF正常的吸烟者中，仍有17.8%存在频率依赖性的小气道功能异常、42.6%存在AX异常。以上结果提示，用脉冲振荡指标来评估慢阻肺病、哮喘等慢性气道疾病患者小气道功能，可能比传统肺功能检查更敏感，也更容易发现被常规肺功能检查遗漏的小气道病变。

还有很多其他相关研究，例如IOS在检测慢阻肺病前期（Pre-COPD）的小气道病变的应用，一项前瞻性研究纳入62例未诊断慢阻肺病（按GOLD标准定义的Pre-慢阻肺病患者）与45例健康志愿者的对比研究发现，Pre-慢阻肺病组患者振荡频率、电抗面积及R₅–R₂₀均显著高于健康组，电抗X₂₀显著降低，提示使用IOS技术在Pre-COPD阶段即可检出小气道功能异常。由此可见，尽管常规肺功能未显示阻塞性改变，但IOS能敏感捕获外周气道阻力与反应性变化，可用于Pre-慢阻肺病的早期识别。

我们还需要结合很多因素综合考虑，比如年龄、刚刚提及的电抗参数、阻力参数等不同指标等。在年龄方面，随着年龄增大，患者肺部结构改变可能出现相应变化，这也需要我们对不同人群建立正常值，以更好筛选。对于不同指标，如电抗面积，现在可以看到很多研究，不论是阻塞性病变、限制性病变、或者混合性病变或者其他的一些上气道梗阻的病变，其电抗面积均有相应的改变。这些特征也有待进一步验证。

综上所述，很多反映小气道功能指标的新技术、新方法在不断开发中，希望能够给未来小气道病变带来更好的检测、诊断手段。

主持人刘波教授：

感谢郑教授的精彩讲解，关于哮喘患者小气道病变的检测，本次ERS也有重磅更新。我们关注到张旻教授既往也发表了很多研究，所以想请您做一些分享。

张旻教授：

我们有一项全国多中心研究，当时给每一位基线FEV₁≥70%预计值的患者同时做了激发试验、舒张试验以及ICS治疗4周后的舒张试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发现，在确诊哮喘和未确诊哮喘的患者中，确诊患者存在更多的小气道功能指标异常，如MMEF、MEF₅₀以及MEF₂₅等指标会出现相对更明显的下降。当然，我们一直说这些小气道指标是FVC依赖的，所以我们前期也探索了一些新指标，以期把FVC依赖优化，我们发现（FEV₃-FEV₁）/FVC这个指标相对更稳定。同时发现，在轻中度哮喘患者中，这些小气道指标与症状、BMI增加有一定相关性。这些指标能非常敏感的预测哮喘的诊断，预测诊断能力最高的仍是我们的小气道功能指标，如MEF₅₀和MMEF。同时也发现（FEV₃-FEV₁）/FVC这一指标也具有非常好的哮喘诊断能力。通过这些方法，即便可能做不了激发试验或者是舒张试验阴性的患者，在早期也能够去预测到哮喘的诊断，继而及时启动治疗，同时避免过度治疗。

还有一项研究也非常能够提升我们对小气道病变的认知。一项意大利单中心研究连续纳入20例比较重的、GINA 4-5级成人哮喘患者，通过脉冲振荡技术作为金标准，使用肺部超声同步评估小气道病变。研究发现肺部超声诊断小气道病变的灵敏度高，达到100%，特异性78%。这种无创的、方便的诊断工具对于重度患者在床旁评估小气道病变而言更有价值，是一种值得进一步探讨的评估工具。

话题三：超细颗粒吸入制剂治疗证据

主持人刘波教授：

非常感谢张教授介绍。小气道病变在慢性气道疾病患者中极为普遍，而且和急性加重/发作密切相关。请问郑老师，对于合并小气道病变的慢性气道疾病患者，临床治疗中应该如何优化策略？在超细颗粒吸入制剂治疗慢阻肺病和哮喘方面有哪些新证据？

郑劲平教授：

既然是小气道病变，我们的治疗靶标就应该在小气道，也就是治疗应到达小气道，由于目前慢阻肺病、哮喘主张使用吸入药物治疗，是否能到达小气道很关键的一点是吸入制剂的颗粒大小。正如张旻教授所提到的，小气道病变是直径小于2毫米的气道的病变，如果吸入药物颗粒能够更小，就能更好到达小气道。现在针对小气道病变采用的超细颗粒吸入制剂，也就是选择粒径小于2μm的吸入制剂，可以更好地达到小气道。

本次ERS大会发布了多项真实世界研究数据，如CONFIDENCE研究，该研究是一项来自希腊的24周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共纳入近2000例中重度慢阻肺病患者，评估从双联或开放三联疗法转换为超细颗粒倍氯米松-福莫特罗-格隆溴铵（BDP-FF-GB）后的效果，结果显示，第24周时CAT评分得到非常显著的改善，改善达9.8分（一般改善2分以上被认定为有显著的改善），睡眠质量亦得到显著改善，从43.9降至29.8，提示超细颗粒三联疗法在真实世界中能显著改善慢阻肺病患者症状负担和睡眠质量。

另外，RESPONSE研究是一项在欧洲包括保加利亚、捷克、匈牙利和斯洛文尼亚四国开展的多中心、前瞻性、非干预性研究，共纳入2,200余例中重度慢阻肺病患者，评估从双支扩治疗转换为超细颗粒闭合三联后6个月的疗效。该研究达到了三个关键终点：

第一，肺功能改善——研究显示，第26周时中度患者组FEV₁平均增加80mL，重度患者组增加170mL，超过最小临床重要差异，且改善与既往治疗类型无关，提示超细颗粒三联疗法可显著改善肺功能，重度患者获益更显著。

第二，疾病控制与疾病稳定：这是在GOLD 2026中提到的一个新的观察指标，它需要采用多维度的数据评估，包括急性加重、生活质量、症状和肺功能。基于同一研究设计的汇总分析显示，中度患者组疾病控制率25.8%、疾病稳定的患者比例43.0%；重度患者组分别为30.4%和46.2%，这提示，无论气流受限严重程度如何，超细颗粒三联疗法均能带来综合获益；

第三，治疗依从性改善：结果显示，重度患者组依从性良好患者比例从41.7%提升至59.7%，中度患者组从42.6%提升至64.0%，提示单吸入装置三联疗法可简化用药流程，对提高患者长期依从性具有重要价值。

主持人刘波教授：

感谢郑教授的分享，也想请教一下张教授，对于超细颗粒吸入制剂，近期还有哪些您觉得比较亮眼的新证据？

张旻教授：

确实如郑教授提到，超细颗粒因为粒径更小，所以在小气道的沉积也非常好。基于TRILOGY、TRINITY和TRIBUTE研究，纳入有≥1次中重度急性加重史的症状性慢阻肺病患者，进行事后分析观察疾病稳定状态。结果显示，通过超细颗粒闭合三联药物治疗，22.8%~32.9%的患者达到了疾病稳定状态。同时也观察到，接受超细颗粒闭合三联治疗后，达到稳定性的患者比例高于使用双药或单药的治疗。提示对急性加重高风险慢阻肺病患者，直接启用超细颗粒闭合三联治疗更有利于达到1年的疾病稳定状态。

当然，还有一些关于早期治疗获益的循证依据。一项汇总六项欧洲观察性研究的meta分析显示，诊断后4年内，早期启用超细颗粒三联疗法的患者，CAT评分明显下降，FEV₁有一定的提升，更关键的是半年内无急性加重比例高达90%，支持超细颗粒吸入制剂在慢阻肺病管理中的作用。

再有一些研究，特别是贝叶斯分析，观察超细颗粒闭合三联对慢阻肺病死亡及心血管事件的保护作用。同样是前面说到的三个研究，证据结果显示，三联治疗能够在降低慢阻肺病患者全因死亡率，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方面也是有较为优化的结果，证实超细颗粒闭合三联疗法对患者生存及心血管保护的获益。

此外还有像NEWTON研究，它一项欧洲多国的前瞻性观察性研究，纳入600余例哮喘控制不佳的患者，患者在入组前未使用过超细颗粒吸入药物，患者在启用相对不挑流速不挑手口协调的创新吸入装置DPI的超细颗粒ICS-福莫特罗后，观察到半年后有66.1%患者ACQ评分从2分降到0.6分，同时FEV₁占预计值百分比中位值明显提升，小气道功能也显著改善。

话题四：吸入装置选择与优化

主持人刘波教授：

感谢张教授的讲解。超细颗粒吸入制剂在慢阻肺病、哮喘治疗中积累了越来越多循证医学证据。由于吸入治疗是慢阻肺病和哮喘主要的基础治疗方式，从装置选择的角度来看，吸入装置的优化对于实现慢性气道疾病大小气道共治有何重要意义？本次ERS大会在吸入装置方面有哪些新进展？请郑教授和我们聊一聊。

郑劲平教授：

既然是吸入治疗，吸入装置就是关键因素之一。目前吸入装置有干粉吸入装置、定量气雾吸入装置，也有定量气雾吸入装置进一步改善的装置，如软雾吸入装置等，还有雾化吸入装置等，不同吸入方式都有特定适用人群或适合对象人群。如果重点针对小气道病变，能递送至小气道的超细颗粒吸入装置是首选的。

最近中华医学会呼吸病学分会哮喘学组、慢阻肺病学组、以及我们肺功能学组共同制定了《小气道病变与慢性气道疾病临床诊疗专家共识（2026年）》。在这个共识中，我们明确提到吸入装置应该将吸入颗粒大小作为重要决策。为什么要这样提出？有一些循证医学证据的支持。其中一项评估两种三联pMDI肺部沉积分布差异的体外数值模拟研究，比较两种三联药物通过定量气雾吸入装置在不同吸气流量以及吸嘴角度等状态下沉积分布。结果显示，两种药物总沉积率相近，但超细颗粒倍氯米松-福莫特罗-格隆溴铵在大气道和远端气道的分布更均匀，这提示我们在临床选择时，不仅仅要关注肺总沉积率，也要关注药物在大小气道分布差异。另外，正确的吸入方法也非常重要，需要跟患者做有效沟通和交流。

主持人刘波教授：

感谢郑教授讲解。请问张教授，本次会议中有哪些吸入装置的新进展，给您留下了深刻印象？

张旻教授：

对于慢性气道疾病患者的管理，选对药物很重要，选对吸入装置也非常重要。就像郑教授讲的，现在的吸入装置选择非常多，选择时需要看吸气流速和手口协调情况。一项非干预性临床研究观察50例重度哮喘患者。这类患者吸气流速差异非常大，这种情况应如何选择装置？该研究比较了多个干粉吸入装置，其中就有超细颗粒的创新吸入装置NEXThaler。结果显示，该装置平均肺沉积分数相对最高，在74%患者中沉积高于35%。这可能与它一方面是超细颗粒，另一方面对吸气流速和手口协调能力要求低有关，无论低峰值吸气流速还是高峰值吸气流速都有比较高的沉积率。所以，我们要根据每个患者具体情况选择合适的吸入装置，而并非仅仅关注用什么药。

总结

主持人刘波教授：

非常感谢郑劲平教授和张旻教授今天的精彩分享。回顾本次讨论，我们可以看到小气道病变作为慢性气道疾病——慢阻肺病和哮喘发生发展的核心病理特征，正从“沉默区”走向临床关注的焦点。从振荡法监测到新型功能指标，从小气道病变与慢性气道疾病的关联证据到超细颗粒吸入制剂的多重获益，小气道病变作为慢性气道疾病“可治疗特质”的临床价值正在不断夯实。然而我们也清醒地认识到，小气道病变的规范化诊疗路径仍有待进一步加强。未来希望随着更多灵敏技术的下沉，大小气道共治理念的深入推广以及更多真实世界证据的积累，我们能够继续加强对小气道病变的关注，助力慢性气道疾病干预窗口前移，并实现慢性气道疾病的全气道管理，让更多慢性气道病变患者得到最优获益。

专家介绍

郑劲平

广州呼吸健康研究院 广州医科大学附一院 二级教授、主任医师、博导；广州医科大学南山学院 副院长；国家呼吸系统疾病临床医学研究中心 常务副主任；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国家卫计委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中国优秀呼吸医师；全球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创议（GOLD）理事会理事、科学委员会委员；全球 TOP 2 顶尖科学家（呼吸病学）；中国生物医药产业链创新风云榜——呼吸领域Leading PI；中国老年医学学会呼吸分会 副会长、中华医学会呼吸病学分会 肺功能学组（筹）副组长；全国肺功能规范化培训（SMiLE）项目 & 全国肺功能多学科联动建设项目 负责人；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审评中心 特聘专家；主持国家重点研发计划、国家科技支撑计划、国家实验室重大专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等。

张旻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人民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主任；主任医师，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目前担任：中华医学会呼吸分会哮喘学组副组长；中国医师协会呼吸医师分会委员；全球哮喘防治创议（GINA）科学委员会委员；世界卫生组织（WHO)慢性呼吸道疾病哮喘指南专家组成员；美国胸科协会-欧洲呼吸协会（ATS-ERS)重度哮喘指南专家组成员；国家慢性呼吸疾病医疗专业委员会第一届学术委员会常委；中国研究型医院学会呼吸病学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哮喘学组副组长；上海市医学会内科分会副主任委员；上海市医师协会呼吸医师分会副会长；担任中华结核和呼吸杂志等杂志编委。牵头国家级哮喘防治指南和共识3项，国家一流课程负责人。

主持人介绍

刘波

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潍坊市人民医院党委委员、副院长、呼吸内科医学中心主任。中华医学会呼吸病学分会感染学组委员、中国医师协会呼吸医师分会呼吸系感染学组组员、潍坊市医学会呼吸病学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

本文由《呼吸界》编辑 Jerry 整理，感谢专家的审阅修改！

* 文章仅供医疗卫生相关从业者阅读参考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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