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河南省人民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的中坚力量,刘红梅笑着说自己是当年“被科主任一个电话从国外拽回来”干呼吸ICU的。2007年博士毕业,她原本在呼吸科普通病房做医生,2014年出国访学,正准备在气管镜介入领域大展拳脚,却被时任主任的一通电话改变了轨迹——“回来吧,咱们要建呼吸ICU,你跟我一起。”
2015年11月1日,河南省人民医院呼吸ICU(RICU)正式成立,开放25张床位。这在当时医院已有的十余个专科ICU和实力雄厚的综合ICU面前,显得有些“势单力薄”。刘红梅和同事们在“夹缝中求生存”,凭着一股韧劲,磨出了属于自己的“河南特色”。从省内首例肺移植的艰难起步,到新冠重症高峰时一天上线8台ECMO的惊心动魄,再到如今让无数“撤机困难”患者重获“自由呼吸”,她的讲述里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个个在病床边“磨”出来的故事。
图:刘红梅带领团队行ECMO置管术
在“夹缝”中起步的是第一例肺移植……很多规范和流程都是在最早期遇到病例的“磨合”中一点点建立起来的
“我是2007年博士毕业的,师从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的张珍祥教授。2014年,我去了加拿大多伦多总医院做访问学者,那边的肺移植做得世界闻名,我跟着他们在气管镜室看手术、做研究,对术后并发症的管理和科研有了很深的印象。当时我想的是,回国后能在支气管镜介入领域好好发展。2014年底,时任科主任给我打电话,说:‘科室要响应王辰院士的号召,成立呼吸ICU。’主任问我愿不愿意回来干。那时候,科里像我这个年龄段的医生,方向基本都定了,再转行学重症,意味着一切都要从零开始,我当时想,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挑战,就跟着主任干吧!我爽快地答应了。”
图:王辰院士对RICU建设提出宝贵建议、RICU团队初步建立
图:当年科里照片
“2015年11月1日,我们RICU正式开张,25张床。这在当时其实不算少,但压力很大。因为医院的综合ICU已经成立10年了,实力很强,各个专科ICU也很多,我们作为后来者,必须得有自己的特色,不然根本站不住脚。开科没多久,我们就迎来了一个巨大的挑战——河南省首例双肺移植术后的管理。”
“那是2015年年底,我们医院胸外科团队,做了这台手术。患者是一位70多岁的老大爷,术前因为慢性阻塞性肺病合并肺部感染,已经气管插管很长时间了,身体底子非常差。手术很成功,但术后管理才是真正的考验。我们主任直接把我‘派’到了中心ICU,让我在那吃住,全天候盯着这个病人,整整一个月。”
“那一个月,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如履薄冰’。肺移植术后,患者要用大剂量的免疫抑制剂,加上手术本身的创伤,本身就有肺部感染加上慢性阻塞性肺病结构性肺病,术后很快就出现了严重的混合感染。那时候,我们每天都要和微生物室的老师沟通,一遍遍地看痰培养结果,调整抗生素。不仅要抗感染,还要维护心功能、肝肾功能,维持血糖平稳、营养支持也得跟上,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前功尽弃。”
“最让我至今难忘的,还不是病情的复杂,而是患者的配合度。大爷非常消极,求生欲望不强。每次喂药,护士都得哄着,他觉得自己年纪大了,遭不起这个罪,不愿意配合治疗。家属的治疗意愿却非常强烈,全院上下都非常重视这个病例。
“这第一例患者,我深刻地认识到,呼吸ICU绝不仅仅是上个呼吸机、输点液那么简单。它涉及到免疫调控、精细化的气道管理、复杂的营养支持,还有我们当时就开始摸索的早期重症康复。我们从中学到的重症患者多器官病理生理知识、管理理念,为我们后来的路打下了基础。”
带着工作中的疑问,我去北京中日友好医院学习了半年,回来后再看这些问题,就通透了很多。可以说,我们RICU的很多规范和流程,都是在最早期遇到的那一个个病例的‘磨合’中,一点点建立起来的。用我们护士长的一句话概况,兢兢业业,如履薄冰。
图:肺移植术后患者康复出院
一场跨越四季的“双向奔赴”……这位95岁老红军让我看到了什么是坚强的意志力
“去年年底收住的这位95岁老红军,让我们看到了什么是生命的韧性和医患之间的‘双向奔赴’。”
“去年11月份,他先是得了甲流,烧得迷迷糊糊,呼吸困难,家属一开始不愿意来呼吸ICU,觉得老爷子年纪大了,怕折腾。但病情控制不住,第一次转到我们RICU,我们做了肺泡灌洗,很快明确了病原,对症治疗后好转,转回了普通病房。结果没过多久,甲流‘二进宫’,家属这次毫不犹豫,主动要求来RICU。我们依然是迅速明确病因,控制症状后转出去。可谁能想到,第三波来了——新冠感染。”
“这一波,对老爷子打击太大了。前面两轮甲流把他的免疫力折腾得不轻,加上他本身有冠心病,20年前放过冠脉支架,心功能基础就差。这次新冠,直接导致了严重的呼吸衰竭、脓毒性心肌病、心力衰竭。来的时候,EF值(射血分数)只有30%,心脏收缩力非常差,还影响了窦房结的传导。我们当时请了心内科的专家会诊,用了四五种血管活性药物,像多巴胺、肾上腺素、去甲肾上腺素、左西孟旦,来维持他的心肌收缩力和血压。那段时间,他双侧胸腔积液,都是心源性引起的,光控制这个胸腔积液,我们就花了一个多月。”
“老爷子在元月份做了气管插管,后来因为撤机困难,做了气管切开。最重的时候,他既有感染性休克又有心源性休克,四种血管活性药泵着维持血压,呼吸机纯氧支持。家属非常理解,也非常信任。今年2月份,我被调到北院区工作,家属一听,直接跟我说:‘刘主任,我们跟着你走,去北院区。’这种信任,沉甸甸的,是我们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
图:老爷子四肢功能锻炼,第一次站立
“在北院区,老爷子的挑战还没结束。新冠对肠道功能的影响也显现出来了,他出现了腹胀、便秘,我们得给他揉肚子,帮他掏大便,一天好几次。后来出现腹泻,甚至艰难梭菌感染,我们又给他做了几次粪菌移植,调节肠道菌群。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我们管的不仅仅是肺和心,还有肠道、营养、康复……真的是‘全方位’的。”
“但老爷子争气啊!现在,他的感染控制住了,心功能也在慢慢恢复,EF值上来了。老爷子心肺功能特别差的时候,我们呼吸治疗师给老爷子做被动四肢康复和肌肉电刺激,防止肌肉萎缩,深静脉血栓形成。心肺功能改善后,呼吸治疗师开始给他做系统的主动康复锻炼。他神志非常清楚,我们让他白天坐起来,刚开始坐几分钟都喘,现在能戴着呼吸机站立,一次站1分钟 。”
现在,他的营养指标达标了,大便正常了,大袋营养液都停了,我们开始训练他的吞咽功能,打肉毒素减少流涎,带着语音阀让他尝试发音,老爷子戴着语音阀第一次开口说话就是“谢谢大家”……这个病例,让我深刻体会到,医学不仅仅是治病,更是治人。家属的信任、患者的意志力,加上我们规范的诊疗和精心的护理,三者缺一不可。”
图:人文关怀,戴着呼吸机的老爷子晒太阳
这例颈椎骨折的患者从脖子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但我们要让他能够“自由呼吸”……我最大的愿望是让技术回归人性,让生命更有尊严!
“在RICU,我们常会遇到一些‘特殊’病人,他们因为神经肌肉疾病,永远离不开呼吸机。这几年,我们在王辰院士提倡的‘有创-无创呼吸机序贯治疗’和‘呼吸慢病全程管理’上做的探索,就是为了让这类患者能最终实现‘自由呼吸’,回归家庭。”
“印象最深的是一位50多岁的男性患者,外地转来的。他因外伤导致颈椎骨折,从脖子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痛觉、触觉都没有,更可怕的是,他的咳嗽反射也消失了。这类病人,最大的风险就是误吸。他转入我们科时,已经是重症肺炎,呼吸衰竭,气管插管靠呼吸机维持。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神经肌肉病变导致的呼吸肌麻痹,是永远撤不了呼吸机的。”
“我们团队进行了深入讨论。患者肺部感染很重呼吸机支持力度高,需要有创呼吸机,但控制感染后,主要矛盾就是呼吸肌力支持问题。常规的拔管后戴面罩无创呼吸机,对他来说行不通,因为他没法咳痰,合并吞咽功能障碍,容易出现反复的误吸,生活质量极低。我们想到了一个方案:气管切开后直接在气管切开处连接无创呼吸机。”
“前几年这个技术我们省内开展得并不多。但它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气管切开处连接小型无创呼吸机,既可以辅助呼吸,又解放了口鼻,还可以转出重症ICU。患者可以正常吃饭、进水、与人交流。我们给他用上带有蓄电池功能的无创呼吸机,这样他就能坐着轮椅出门了。最终,他成功转回了家庭。”
图:高位颈椎损伤患者、重症肌无力患者戴无创呼吸机锻炼
“这件事对我们触动很大。后来,我们又遇到了好几位类似的患者,有渐冻症晚期的,有高位脊髓损伤的。我们都在病情稳定后,为他们实施了‘气切处连接无创呼吸机’的方案。”
一例在当时看来颇为“大胆”的手术……清醒ECMO与“绣花式”的感控,让我们能够在“刀尖”上跳舞
“提起ECMO,很多人脑海中浮现的是昏迷的患者、满身的管线、庞大的机器。但在2018年,我们就做了一例在当时看来颇为‘大胆’的手术——清醒ECMO。这个病例,至今让我印象深刻,也最能体现我们对感控和精细化管理的极致追求。”
“那是一位61岁的男性患者,确诊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本身免疫功能就极差。他因为反复肺炎一个多月,呼吸困难急剧加重,送到我们医院时,已经是严重的ARDS,俗称‘大白肺’。当时,无创呼吸机已经完全支撑不住他的氧合了。按照常规流程,这种病人必须立刻气管插管,接上有创呼吸机,如果还不行,就上ECMO。但问题来了:他是白血病患者,免疫功能极其低下,一旦气管插管,几乎不可避免地会发生呼吸机相关性肺炎,这对他来说可能是致命的。而且,插管后需要使用大剂量镇静镇痛药物,会导致膈肌功能障碍,后续撤机也会非常困难。”
“团队反复讨论,查阅了大量国外文献,最后做了一个决定:不做气管插管,在患者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给他上VV-ECMO。这在当时是非常规操作,因为2019年国内才有相关专家共识,所以风险极高,但这也是为了给患者留一线生机。我们和家属、患者本人进行了充分的沟通,他们非常理解和支持,拒绝气管插管。”
图:清醒ECMO病人超声评估容量、俯卧位通气、经口吃饭
图:清醒ICU病人康复锻炼
病人佩戴着无创呼吸机,我们分别在他的左右股静脉穿刺,置入ECMO管路,机器开始运转,患者的氧合指数肉眼可见地好转。最关键的挑战在于后续的‘精细化管理’。首先是容量管理,ARDS患者需要‘干肺’,也就是严格控制液体入量,减轻肺水肿。但清醒ECMO的患者,如果脱水太厉害,血管通路又容易出问题。我们得像绣花一样,精确计算每小时的出入量;其次是抗凝管理,ECMO管路容易凝血,需要抗凝,但抗凝过度又会出血。我们每天都要监测凝血功能,调整肝素用量;还有体位管理,患者是佩戴无创呼吸机而且清醒的,我们辅助清醒ECMO病人做俯卧位通气,有利于改善背部通气血流比和引流,但这对管路的固定和维护提出了更高要求。”
“在整个治疗过程中,我们可以随时和他交流,评估他的意识状态。更重要的是,ECMO转机后,我们第一时间给他做了气管镜,留取肺泡灌洗液,进行病原学检查,精准指导抗生素使用。这避免了盲目用药,也减少了VAP的发生。经过一周左右的支持,他的肺功能逐渐恢复,我们顺利撤除了ECMO,随后也避免了气管插管引起的呼吸机相关肺炎的发生。他恢复得非常快,不久就转出了ICU。”
“这例清醒ECMO的成功,对我们科意义重大。它让我们对‘肺保护性通气策略’和‘精细化感控’有了更深的理解。我们常说,ICU医生要学会‘算账’。如果把ECMO比作‘核武器’,那平时的‘常规武器’——呼吸机调节、俯卧位通气、气道管理、早期康复,这些才是根本。我们这几年一直在推行没有气管插管ARDS患者‘清醒俯卧位通气’,就是在患者没有插管、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就给他趴过来,改善氧合。这在几年前,很多专家都觉得不可思议,问‘这怎么做?’,我们就把经验全盘托出。”
“2023年新冠重症肺炎高峰时,我们最多一天上了8台ECMO,全院机器都借遍了,我和同事们连续奋战,大年初一都在上机。但现在,随着我们对呼吸机调节、俯卧位通气、气道管理、容量管理这些‘基本功’的极致打磨,我们的ECMO使用率明显下降。因为很多患者在疾病更早期,通过这些非ECMO手段就被我们‘拦’了回来。这,才是真正的进步。感控不是一句空话,它渗透在每一次手卫生、每一次吸痰、每一次气管镜操作、每一次对容量的精准把控中。我们是在‘刀尖’上跳舞,但为了患者,我们必须跳好这支舞。”
如何攻克“撤机困难”?用一句很简单的英文符号来表达,它就是在ABCDE策略下的“绣花功夫”
“在RICU,除了抢救急危重症,另一项极具挑战性的工作就是接收和处理各种‘撤机困难’的患者。我们科近几年形成了一个特色,就是专门啃这些‘硬骨头’。这活儿,不像抢救那样惊心动魄,同样也是像绣花,需要极大的耐心。我们进一步完善了‘ABCDE撤机策略’,每一个字母都代表一个关键点,每个关键点都要做好。”
图:肥胖ARDS患者带着呼吸机第一次艰难站立、佩戴无创呼吸机ARDS患者清醒俯卧位
图:清醒ECMO病人气管镜检查、清醒ECMO病人读书
“A是Airway(气道)和肺功能障碍的Assessment(评估)。首先要解决气道问题,控制肺部感染。很多撤机困难的患者,根源在于肺部感染没控制住,或者有气道分泌物引流不畅。我们会反复做气管镜,进行肺泡灌洗,留取标本做病原学分析(我们参与北京解放军总院解立新教授提出的床旁肺泡灌洗液ROSE快速检测技术结合二代测序技术),达到快速精准诊断和治疗。同时-评估患者的呼吸驱动、呼吸肌力量、气道阻力、肺顺应性、气体交换障碍等。我们会做一系列的呼吸功能测试,看看患者的自主呼吸能力恢复得如何。对于慢阻肺、哮喘等基础病患者,要确保他们的气道痉挛得到缓解,炎症得到控制。”
B是Brain脑功能障碍,如认知功能障碍,呼吸驱动异常,镇静延长机械通气时间。ICU获得性谵妄非常常见,患者意识不清,人机对抗,根本没法撤机。我们会评估患者的意识状态,进行谵妄筛查,采取非药物和药物措施来改善。
“C是Cardiac(心脏)。心功能差是导致撤机失败的常见原因。机械通气可以减轻心脏前、后负荷,对心脏有保护作用。我们需要优化心功能,调整利尿剂、扩血管药物,-待心功能稳定后才能尝试撤机。”
“D是Diaphragm(膈肌)/呼吸肌功能障碍。膈肌是机体最重要的呼吸肌,占静息呼吸的60%-80%。机械通气18-96小时就会导致膈肌萎缩、废用。ICU获得性衰弱,呼吸机相关膈肌功能障碍是常见的撤机困难的原因。针对这样的病人,我们会进行膈肌超声评估,开展膈肌起搏器电刺激治疗,鼓励患者进行呼吸肌训练,比如吹气球、使用呼吸训练器。对于颈椎损伤等神经肌肉疾病患者,膈肌功能受损是永久性的,那我们的策略是,有创呼吸机降阶梯为无创呼吸机,转为长期的家庭呼吸支持管理。”
“E是Endocrine(内分泌)和Nutrition(营养)。电解质紊乱,如低磷、低钾、低钠,都会影响肌肉力量和神经传导,导致撤机失败。甲状腺功能减退(甲减)也会导致患者乏力、反应迟钝。我们曾遇到一位甲减患者,撤机屡屡失败,纠正甲减后才成功。营养支持更是基础,我们强调‘肠内营养优先’,计算精确的卡路里和蛋白质需求,纠正低蛋白血症,为患者储备撤机所需的能量。”
图:医师节患者老马家属带着电视台记者采访、长程ECMO转运肥胖ARDS患者
“记得一位从某医院转回的风湿性心脏病患者,换瓣术后出现严重并发症,气管插管呼吸机支持一个多月撤不下来。团队专程去外地接回患者,我们发现他不仅有心功能不全,还有严重的肺部感染、营养不良,膈肌功能也差。我们按照ABCDE策略进行评估后,控制感染加强气道分泌物引流,调整心功能药物,进行床旁血滤超滤减轻心脏负荷;同时,加强营养支持,给予高蛋白肠内营养;早期开展重症康复治疗,进行膈肌电刺激和呼吸肌,四肢功能训练;这个过程持续了数周,最终,患者成功拔管撤机,转回了普通病房。”
“最近2个月,转来了9位心脏术后撤机困难的患者,每一位的情况都错综复杂,有的是膈神经损伤、有的是呼吸机相关膈肌功能障碍,有的是心肺功能不全又合并肺部感染。大多数病人都是混合因素导致撤机困难。我们就像一个‘撤机工厂’,接收这些疑难病例,查找原因,认真分析,综合性治疗联合重症康复治疗攻克‘撤机困难’,不仅考验技术,更考验耐心和爱心。
“从2015年建科到现在的11年里,我们RICU从无人问津到逐渐被认可,看着团队成员从青涩到成熟。我们经历过‘夹缝求生’的艰难,也品尝过抢救成功后的甘甜,我们每一次进步,离不开支持,非常感恩前辈教授们的引领,感恩大家的努力奋斗。在科主任张晓菊的带领下,我们呼吸重症发展更高峰,建立河南省呼吸危重症救治联盟,面对豫东、豫南、豫西、豫北举办了河南省呼吸危重症医师救治能力提升培训班,推广呼吸危重症技术。我们团队是在河南省人民医院这个大平台的支持下得到快速发展,也非常感谢我们呼吸科大团队的支持,还有现在北院区多学科团队的帮助和支持,是他们给我们信心和机会,才能使我们呼吸 重症有了今天突飞猛进的发展。在中国呼吸学科发展大会上,解立新教授说“不负使命,从心出发”, 呼吸ICU需要情怀。是的,情怀让我们在别人不愿干的时候顶了上来,情怀让我们付出超常的努力,情怀让我们在探索清醒ECMO时敢于承担风险。呼吸ICU很苦、很累,成才周期长。我们需要社会更深的理解,更需要让年轻医生看到职业的尊荣感和希望。”
呼吸重症成立至今11年,在这几年时间里:
我们与患者携手共进,对抗病魔!
我们朝气蓬勃,积极进取,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我们快乐工作,心中有梦,齐心协力,共振雄风!
专家介绍
刘红梅
河南省人民医院北院区 呼吸ICU 副主任 主任医师;2007年博士毕业于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在河南省人民医院工作至今。2014年-2015年多伦多总医院访问学者;2016年北京中日友好医院呼吸重症病区进修。研究方向呼吸重症、重症康复,重症感染、机械通气、ECMO管理等相关技术。社会任职:中国老年医学会呼吸病学分会,常委;中国研究型医院学会呼吸病学专委会,常委等;河南省呼吸病学分会常委;呼吸重症学组 副组长河南省康复医学会肺康复分会副主任委员,重症康复学组组长;河南研究型医院学会肺血管病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等;中华实用诊断与治疗杂志编辑委员会 委员;Thorax中文版编委。
本文完
采写编辑:冬雪凝;责编:Jerry
